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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ints
1. 戴金惠《生活、認知與中文教學》P.31提到Doughty&Long(2003)與靳洪剛(2011)所提出的十大現代語言教學原則。
雖然,靳洪剛只是把Doughty&Long其中的「合作學習」與「個人教學」合併為「合作個人」,並且加入「有效語言輸出」而已,但是,就我來說,靳洪剛的十大現代語言教學原則是比較完善的。尤其是「有效語言輸出」這一點,因為我們學習語言,正是為了達到交際溝通的目的,若是學語言不能「有效語言輸出」,在溝通時大家都雞同鴨講,完全聽不懂對方所要表達的意思,那麼也就喪失學語言的用意了。因此在教學上,教師的確是要搭配語境以驗證學生是否能夠正確的使用和有效語言輸出,而達到交際溝通的目的。
2. 在學習語言過程中,學習其背後的文化意涵也是重要的部份。就如華裔女設計師劉揚在2007年發表這組《東西相遇 (Ost
trifft West)》,其中僅用幾張簡單的圖片就反映東西方思維文化的不同,這部份是與課堂上只著重於分析詞彙、文法、句式……有著截然不同之處。就拿對語言學習者而言,成語、諺語如何其分地運用是一大難點。由於語意擴張與轉移的歷時運作,成語、諺語的字面義並不等同其語用意涵。從字面義到語用實踐中引申義的理解,必須藉助教學者做進一步的說明與語境來導引,若只著眼於成語、諺語的詞意,卻不了解其背後的文化內涵及所揭示的思維運作層面,那麼也只是背起來而已,而不能真正的實際運用,故教師在提供語言教育時,也要提升學習者跨文化的能力。
3. 李櫻<漢語研究中的語用面向>p328語用學家Jacob Mey提到不合俗成規律的用法,並不一定是錯誤的,或是必須排除在語言分析範疇之外的;相反地,在某些語境中,非典型的、不合語法規範的用法反而更能明確地顯示出說話者有特殊的訊息要傳達,更能適切地表達說話者的真正意義。
我認同Jacob Mey的說法,語言的功能就是交際溝通,人們透過語言來進行交流,所以語言多是約定俗成的,彼此之間只要能夠溝通、互相交流即是所謂的語言,因此,不合俗成規律的用法,並不一定是錯誤的,反而可能是人們在使用過程中「積非成是」的結果;而一些非典型的、不合語法規範的用法反而更能明確地顯示出說話者有特殊的訊息要傳達,也許反而更能引起聽話者去深思說話者其中的意思。
Questions
1.
李櫻<漢語研究中的語用面向>第四節主要是以言談語用分析來分析臺語的語尾助詞,讓人想到在台灣這個國家裡,台灣華語受閩南語的影響很大,如語法上,「有+動詞」、「用+形容詞」……在台灣日常生活的使用上不會具有太大的問題,然「北京話」中卻沒有這種用法,「北京話」與台灣華語的語用的使用看似大同小異,實際也存在差異性。這是否也考驗教師的認同感?要教還是不教?
Response:
回覆刪除1. 李櫻第四節主要是以言談語用分析來分析臺語的語尾助詞,讓人想到在台灣這個國家裡,台灣華語受閩南語的影響很大,如語法上,「有+動詞」、「用+形容詞」……在台灣日常生活的使用上不會具有太大的問題,然「北京話」中卻沒有這種用法,「北京話」與台灣華語的語用的使用看似大同小異,實際也存在差異性。這是否也考驗教師的認同感?要教還是不教?
答:我會視情況而定,若團隊中有中國的教師,亦可相互切磋請教,一同教授給學生,讓學生了解北京話與臺灣華語的語用使用上之差異。
2. 李櫻p347.348提到a語尾助詞的音調高低,也具有標示言談參與者定位的功能。好奇的是,是否還有其他語尾助詞也有此特性呢?
答:a語尾助詞的音調高低,會顯示出說話者與聽者之間的情緒反應、情境及語氣等。而李櫻在〈漢語研究中的語用面向〉中提及o這個語尾助詞也具有此一特性(頁348),它最常出現的情境,是成人對小孩的談話,因此可見語尾助詞音調的重要性。
Point's response:
回覆刪除1.沒錯!我們學習語言,是為了達到溝通的目的,若不能「有效語言輸出」,在溝通時大家都會雞同鴨講。因此,我認為靳洪剛將「合作學習」與「個人教學」合併為「合作個人」,並加入「有效語言輸出」是很合理的。
2.在學習語言的過程中,我認為也要學習其背後的文化意涵,從字面義到引申義的理解是很重要的,我很贊同您的想法。
3.語用學家Jacob Mey提到不合俗成規律的用法,並不一定是錯誤的。您也認同他的說法,那是否可以舉出更具體的例子或是說明呢?